烁着得意的光："哈莉送我的！看看这做工，还有内衬的爪印！"
斯内普头也不抬："布莱克，如果你的大脑还没被芨芨草塞满，就该记得这是我的教室。"
"教女还是比教子好啊，"小天狼星咂着嘴，故意把手套凑到斯内普眼前，"贴心又可爱的小棉袄——"
"出去。"
"说起来，"小天狼星假装没听见，靠在讲台边，"小哈莉给你准备礼物了吗？"
斯内普的羽毛笔尖"啪"地折断。
就在他即将抽出魔杖的瞬间，一只灰林猫头鹰从窗口俯冲进来，精准地将一个包裹扔进斯内普怀里。包裹上系着银绿色的丝带，标签上工整地写着「S. Snape教授，圣诞快乐。——H.P.」
斯内普的眉毛微微扬起，他收起了魔杖。
"让我看看是谁送的礼物？"他慢条斯理地拆开丝带，声音里带着刻意为之的拖长语调，"哦——哈莉·波特小姐。"
小天狼星瞪大眼睛。
毛衣被展开的瞬间，壁炉的火光恰好映照在银线绣成的百合花上，花瓣泛出柔和的光晕。斯内普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那朵花，表情罕见地松动了一瞬。
"看来波特小姐很清楚我的喜好。"他轻声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。
小天狼星的脸绿得像被灌了生腮草汁。他猛地转身，黑袍在身后翻涌："我这就回去让哈莉给我的手套上加只大狗！"
门被摔上的巨响震得魔药柜里的瓶子叮当作响。斯内普独自站在讲台前，许久，将毛衣小心翼翼地叠好。窗外的雪依旧静静地下着，百合花的银光在昏暗的教室里若隐若现。
另一边，格兰芬多休息室的壁炉烧得正旺，将罗恩的脸映得通红。
他兴奋地摆弄着刚从哈莉那里收到的礼物，棋子们在他手中活泼地跳动，国王甚至摘下王冠对他行了个礼。
"哈莉！来一局？"罗恩拍了拍身边的空位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哈莉笑着坐到他对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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