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毛骨悚然的微笑,“你们将合作熬制一锅完美的缓和剂——如果失败,今晚就在地牢里和对方作伴。”
今天熬制一锅缓和剂?????梅林啊这不是五年级才要学的吗????
罗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而德拉科看起来像是吃了一坨不该吃的人体排泄物。
德拉科开口,试图给自己再争取一下:“教授,我觉得——”
“闭嘴,狒狒,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会告诉你的父亲,你违反校规的事情。”
想到卢修斯发脾气的时候那张脸,德拉科立刻认怂,“是的教授!我明白了教授!”
半小时后。
“白痴!月长石要研磨成细粉,不是碎石!”德拉科咬牙切齿地抢过罗恩手里的研钵。
“那你来啊!”罗恩气得把切到一半的嚏根草摔在桌上,“反正你‘高贵的纯血手指’不是最擅长这个吗?”
德拉科额角青筋暴起:“至少我知道嚏根草要斜着切才能出汁,而不是像你那样乱剁!”
“哦?那你很棒棒哦!”罗恩夸张地鼓掌,“要不要给你发个‘切嚏根草世界冠军’奖杯?”
坩埚里的液体突然由蓝转灰,冒出一股刺鼻的黄烟。
两人同时僵住。
教室门再次打开,斯内普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:“看来地牢的床位已经为二位准备好了……”
德拉科与罗恩缩了缩脖子,直到斯内普走了,他们才敢说话。
罗恩偷偷的看了一眼斯内普离开的方向,对着德拉科小声问道:“斯内普教授是吃火药了吗?这么暴躁。”
德拉科瞥了做贼似的罗恩一眼,本来不想搭理他,但想了想,也小声说道:“可能是单身太久了,压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