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决斗并没有像两位当事人预想的那样,一方以压倒性优势获胜,另一方则尊严扫地。相反,它演变成了一场混乱的、毫无章法的闹剧。
就在罗恩念出“咧嘴呼啦”的同时,德拉科的“鼻涕虫咒”也脱口而出。
于是,在德拉科被一道黄光击中,不受控制地咧开嘴狂笑不止时,罗恩也开始惊恐地干呕,一只又一只亮晶晶的鼻涕虫从他嘴里掉出来,落在了草地上。
场面一度非常失控。
当晚,餐桌上的气氛比中午还要诡异。
罗恩脸色发青,捧着自己的汤碗,喝得小心翼翼,生怕一不留神又从喉咙里涌出什么黏糊糊的东西。德拉科则坐在他对面,脸颊肌肉因为长时间的非自愿大笑而酸痛不已,嘴角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,像个出了故障的玩偶。
“罗恩,”德拉科用叉子戳着一块土豆,声音因为肌肉酸痛而有些含糊不清,“我得说……嗝……鼻涕虫的颜色……和你头发……嗝……还挺配的。都是……那么的……”他想说“廉价”,但一个剧烈的抽搐让他把话咽了回去。
罗恩放下汤碗,用一种混合着厌恶和报复快感的眼神看着他。“是吗,德拉科?我觉得你刚才笑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巨怪,‘哈哈哈’的,口水都喷到三米开外了。哈莉,你看见了吧?他的扁桃体都快笑出来了。”
哈莉埋着头,假装在专心致志地切牛排。
“至少……嗝……我还有扁桃体可以笑出来,”德拉科反唇相讥,“不像某些人,喉咙里只……嗝……剩下软体动物的家了。”
“总比某些人强,连自己的面部神经都控制不住。要不要我帮你按按?也许能复位。”罗恩说着,还煞有其事地伸出手,隔空对着德拉科的脸按了两下。
德拉科的脸因为这个侮辱性的动作而涨红了,他猛地一拍桌子,结果引发了更剧烈的面部抽搐。
他们就像两个幼稚的小学生,谁也不肯认输,互相用着最蹩脚的词汇攻击对方在决斗中留下的狼狈后遗症。
就在这时,一个冰冷、拖长的声音像毒蛇一样滑过餐桌,瞬间让所有噪音都消失了。
“看来两位精力非常旺盛。”
所有人循声望去,只见西弗勒斯·斯内普坐在餐桌的角落里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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