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到小天狼星的嘴唇在飞快地动着，而斯内普那张紧绷如弓弦的脸，开始出现一种极其怪异的变化。
那是一种仿佛吞了一整只活苍蝇般的、极度不情愿的理解。
最终，他还是缓缓地、极其不甘地，将魔杖收回了袖子里。
“……我们回去。”
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他用一种带着怒气和憋屈的步伐朝来时的路走去。
格林德沃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才有的、了然于心的微笑，然后转身，身影消失在重新开启的石像鬼后面。
哈莉和德拉科面面相觑，连忙跟上了斯内普和小天狼星。在沉默地走过几条走廊后，德拉科终于忍不住了，他凑到哈莉身边，用极低的声音悄声问道：“哈莉……布莱克教授刚才到底说了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，”哈莉诚实地摇了摇头，她也满心困惑。
但随即，汤姆给她的战术教学——那种强迫自己站在敌人角度思考问题的能力，开始在她的脑海里运作起来。
她停下脚步，微微蹙眉。
是什么样的话，能让斯内普放弃用武力解决一个他认为是最高威胁的问题？
小天狼星的介入点，不是力量，而是信息。
格林德沃的态度，不是囚禁，而是占有。
那瓶药剂，不是毒药，而是迷情剂……
所有的线索在她脑中飞快地串联起来。哈莉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后的尴尬和别扭。
“我想……”她迟疑地开口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“……可能是说关于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……他们之间关系的事情。”
德拉科还是一脸茫然：“关系？他们不是敌人吗？”
哈莉的脸颊微微泛红，她觉得解释这件事比面对伏地魔还要尴尬。
她看着德拉科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快速说道：“……毕竟他们是一对。”
见德拉科还是没反应过来，哈莉有点急了，伸出自己的两只食指，指尖对指尖地碰了碰，然后将它们并在一起，做了一个很笨拙但意图明确的手势。
“爱人，”她补充道，“他们是那种关系。”
德拉科·马尔福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他那颗从小被纯血理论、家族荣耀和黑魔法填满的大脑，仿佛被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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