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一条还算完整的面包和一块奶酪。
“放弃了。”她宣布道,然后拿起一把还算干净的小刀,开始切面包,“我们就吃这个吧。”
德拉科没有反驳。
几分钟后,两人坐在凌乱不堪的厨房餐桌旁,手里各拿着两片夹着奶酪的、朴素到极点的面包。
他们安静地吃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这顿饭大概是他们吃过的最简单、也是最狼狈的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