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姆·里德尔端着一杯锡兰红茶，坐在邓布利多的校长办公室的靠窗的扶手椅上，却一口没喝。
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办公桌后的两个人——邓布利多正在耐心地分拣着一堆信件，而盖勒特·格林德沃则时不时地凑过去，一会儿帮他递个拆信刀，一会儿又捻起一颗柠檬雪宝塞进自己嘴里，动作亲昵又自然。
终于，在汤姆发出今天下午的第七声叹息后，格林德沃忍无可忍了。
“你已经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了。”他转过头，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到底是来做什么的？”
汤姆将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，慢悠悠地吹了吹杯子里早已凉透的茶水，语气散漫：“你们不用管我，我只是来喝杯茶而已。”
“你一边喝茶，一边看着我和阿尔叹气，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。”格林德沃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，“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？”
汤姆放下了茶杯，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椅背里，那张英俊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、不加伪装的迷茫。
“爱……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他问。
这个问题让邓布利多分拣信件的手停了下来。他抬起头，蓝色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的镜片，温和地看着他曾经最头疼的学生。
“你不是已经知道爱是什么东西了么，汤姆？”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道。
汤姆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这次的叹息里充满了挫败感。
“确实是知道了。”他承认道，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，“但是，为什么我感觉……哈莉·波特还是不知道呢？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。
邓布利多神色复杂，总觉得想说点什么，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吐槽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，她不是不知道爱是什么，她单纯就是对你没有爱。
想了半天，还是没有立刻回答汤姆的问题。他看了看身边的格林德沃，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这孩子没救了的无奈。
格林德沃心领神会。他伸出手，在邓布利多的肩膀上安抚性地拍了拍，什么都没说。
然后，他看向一脸困扰的汤姆，十分自然地转换了话题。
“下周，是尼法朵拉·唐克斯和莱姆斯·卢平的婚礼，”他问道，“你要不要去？”
汤姆·里德尔的脸上写满了疑惑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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