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了。”天蓬看向月亮,谓然一叹,一挥手,石案上便又摆上了酒壶酒盏。
“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,元帅,这么多年相思都过来,先前是不得其法,如今既已查明了缺漏,只要一意行之,终有一日定能得偿所愿。”丁林道。
“但愿吧。”天蓬道,情绪仍是不高,他拿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,“喝酒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