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颜原本还愤怒的表情，顿时僵在了脸上。
李承乾也不再绕弯子。
放下手中酒杯。
“朕也不与严将军你绕弯子，朕问及了你麾下那些幸存的将士，他们皆言说你爱兵如子，对他们多有接济，然此事绝非你一个将军能够抗住太久的，益州上层已然糜烂，刺史郤检横征暴敛，与豪强勾结，欺压百姓，兼并土地。”
“朕不相信你不知道......”
严颜桌案之下，绑了绷带的双手攥紧。
听到这里，尽管内心已然开始动摇了，但长久以来的思想却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够被李承乾说服。
他咬着牙：“而今我大汉天子尚在，我......”
李承乾微微仰头，笑了。
换做别人，或许拿这个心理支撑没有办法，但是他......
“严将军可是觉得，当今洛阳那位，身上还有天命？是大汉中兴之主？一个卖官鬻爵，情愿用银子去修御花园，也不拿出来救济灾民的中兴之主？”
严颜老脸燥红，张了张嘴，却又无可辩驳。
现如今的大汉，真的就是靠着前几代帝王们打出来的血条在撑着。
就在这时，程咬金迈步而来。
身后还跟随着，后续赶来的潞国公侯君集。
两人行礼。
“启禀陛下，葭萌关已然肃清，可出发前去剑门关！”
李承乾点点头，站起身，侧头看了看身旁神色凄然的严颜，淡淡一笑。
“严将军也随朕来吧，正好，朕倒是很好奇，一会儿朕还会不会是你口中的.....唐贼！”
说罢，负手便朝着码头方向而去。
严颜疑惑，看了一眼目光看向他的时候，满是令他后背发凉的火热之意的程咬金和侯君集，犹豫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硬着头皮，跟了上去。
葭萌关接下来将会是唐军南下蜀地的第一座桥头堡，由卢国公程咬金亲自坐镇。
当李承乾他们来到码头的时候，天边也刚刚泛起几分鱼肚白。
一艘艘晚上没有看清，但此刻看清楚后，直接惊得严颜瞠目结舌的巨大战船，映入眼帘。
其中，更加令严颜只觉得脑袋嗡鸣的是，十几艘在清晨的阳光下，透着几分灰蒙之色，没有看到风帆的奇怪船只。
好像，好像是，用铁打造的？
铁船竟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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