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的手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生怕沈知安下一秒就改变想法。
"我愿意......" 他的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尾音几近破碎,"术玉永远都是王的......"
墨绿藤蔓在身后疯长,他单膝跪地,颤抖着托起沈知安的手,将滚烫的额头重重抵在她掌心,发间细辫扫过她手腕——那是他用灵力编织了百年的藤纹,此刻正随着心跳渗出细碎荧光。
"我的血肉,我的灵魂,我的每一寸骨血......"
滚烫的泪砸在她腕间,像一道灼热的誓约。
他仰起脸,翡翠色瞳孔里翻涌着近乎疯癫的虔诚,藤蔓在身后沙沙作响,化作无数只翠绿的手,将沈知安的指尖轻轻缠绕。
"永远为您所用。"
沈知安满意地勾起唇角,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术玉后颈那个黯淡的烙印。那里曾是她亲手烙下的奴隶契约,如今正随着她的触碰逐渐泛起妖异的红光。
"就还在这里吧。"她轻声呢喃,指尖突然用力摁进那块肌肤。
"呃啊——!"
力量的注入如熔岩灌入骨髓,术玉浑身痉挛着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。
可这剧痛中又掺杂着令他发狂的欢愉——这是【王】在重新标记他,是至高无上的恩赐。
【王】在触碰我...
【王】的气息...
后颈的烙印如同一团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翻卷,每一寸肌理的震颤都让术玉脊柱发麻。他狠狠咬住下唇,犬齿刺破黏膜的腥甜混着冷汗滑进喉咙,却压制不住喉间溢出的破碎喘息 —— 那是被【王】的力量碾过神经的战栗,比初次烙下印记时更要灼人百倍。
作为曾经的第十二近侍,他比任何诡异都清楚被【王】深入标记的滋味。那些记忆在脑海中翻涌,让本就敏感的躯体更加不堪一击。
"哈啊...王..."
术玉的指尖深深陷入地面,藤蔓不受控制地暴长。
他的唐装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剧烈起伏的胸膛上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抖,仿佛连空气都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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