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衣,手牵着手,沿着路往家走。
因为家和学校离得非常近,几乎十分钟就能走到,再加上学校附近还有监控,警察局,所以家长很放心。
但是,也就是那天,不知道为什么沈知安一直有些瞻前顾后的。
问她发生什么了,她也只是摇头,说想要快点回家。
雨势忽然密了些,打在雨衣上的沙沙声里,混进了某种异样的轻响。
沈明祈加快脚步时,眼角余光瞥见墙根的青苔在水光里泛着诡异的光泽。转角处的老槐树被风雨压弯了枝桠,浓黑的阴影里,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呼吸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下一秒,雨幕中骤然裂开一道猩红的弧 —— 那是比夜色更浓稠的血色,混着腥臭的涎水,在雨帘里拉出黏腻的丝线。
沈明祈只觉脚踝被无形之力一绊,身体如断线风筝般撞向潮湿的墙垣,后脑磕在砖棱上的钝痛尚未传来,就看见妹妹被雨幕推搡着,直面那团吞噬光线的阴影——怪物喉间滚动的低吼,震得地面水洼泛起细密的涟漪。
他伸出去的手刚触到沈知安雨衣的帽绳,指尖却穿过了一片冰冷的雨雾。
视野里只剩下妹妹惊惶回望的眼睛,像两枚被风雨打湿的黑曜石,随即就被怪物张开的暗渊彻底吞没。
"安安!"
胸腔里的惊呼撞在喉咙,沈明祈猛地睁开眼,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滴在枕套上。
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,他的心脏还在肋骨下疯狂擂动,仿佛要撞碎胸骨冲出去。
“醒了?身体感觉哪里不舒服吗?”
旁边的病床上躺着表情痛苦的,仍未清醒过来的苏言翎。
齐怜诚穿着白大褂,递给他一个温毛巾——这里显然不是医院,只是临时搭建起来的治疗点,主要用于几个治愈系异能者施展能力。
沈明祈抓着毛巾按在额头上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,深吸几口气才压下喉间的腥甜——又是这个从八岁纠缠到现在的噩梦,每一次都以沈知安坠入黑暗作为终结。
而他也忘记了,那天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是那天之后,他就有了异能。
“安……沈知安呢?她没事吧?你们找到她了吗?”
齐怜诚安抚地拍了拍沈明祈的肩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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