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深渊,体验过极致的缠绵,此刻的克制才更像一种酷刑。
银霭的尾鳍焦躁地拍打水面,在鱼缸里激起细小的漩涡。他透过玻璃凝视床上安睡的容颜,喉间压抑着近乎疼痛的呜咽。
为什么...
不肯碰我呢...
如今的【王】比以往更难以捉摸。时而温柔似水,时而冷若冰霜,让他不敢越雷池半步。只能将翻涌的欲念锁在这副小小的躯壳里,任由它们在血脉中日夜灼烧。
小鱼贴着缸壁缓缓游动,淡蓝色的瞳孔映着窗棂切割的月影,他缓缓贴向玻璃,吻端轻轻印在她倒影的唇上。
鳞片下的灼痛突然化作尖锐的痒,像有无数尾银鱼在血管里穿梭,啃噬着他从【王】掌心偷来的、那点早已冷却的余温。
他想,不能就这样下去,不然重逢所带给【王】的那丁点新鲜就会转瞬即逝。
【王】最喜欢他的尾巴了……这么长时间没有玩到,她也会很想念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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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只是普通的一天,在术玉店里喝着蜜露耳朵却总是变烫。
到底是谁在惦记她?
“……您在想什么?”
墨色新中式长衫随动作荡开竹影。胸前的雪青湘妃竹刺绣在烛火下泛着缎光,针尖挑出的竹节纹路里,竟嵌着细若游丝的银线,随他研磨香料的动作流转成碎银。
手中紫檀研杵碾过龙脑香时,青烟顺着雕花木格袅袅上升,在他墨绿发尾凝成半透明的纱。
因为沈知安实在是太喜欢熬夜了,已经形成了习惯,所以术玉想着为她调个安神的香——用他的本体。
虽然他的本体剧毒无比,但是他自然也知道怎么做能够把毒素去除得更干净,怎么做能把安神的药效做到极致。
“没什么,也就在你这里,我能够稍微放松一下了。”
话音未落,沈知安的指尖捏住了他的耳垂,指腹揉过软骨时,他整个人如被琴弦拨动,连带着袖口的竹纹都抖了抖。
镜中映出她含笑的眼尾,而他泛红的耳垂在指下渐渐灼成霞色,连喉间的吞咽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。
“……是银霭做了什么让您为难的事情了吗?术玉愿意为【王】……愿意为安安,解决一切忧愁。”
术玉翡翠似的眸子闪了闪,不易察觉的杀意露出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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