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拍击地面,鳞片刮擦石板的声响如同枯骨碎裂。
纯黑的瞳孔骤然张开,那是比永夜更深的色泽,光流在其中寸寸湮灭,只余下翻涌的恨意,怨毒以及其他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他记得那双手曾抚过他的鳞片,记得王座上她垂眸时睫毛投下的阴影……
那些屈辱的瞬间,他没有一刻忘却,即便把她在他身上留下的奴隶烙印挖去,也抹不去他心中半分的仇恨。
他缓缓支起上身,蛇信子在空气中舔舐着发丝的余温。月光照亮他唇角勾起的残酷弧度,每一颗尖利的牙都泛着寒光。
他会杀了她的。
他一定会杀了她的。
而杀掉她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到她。
他要把她对他做的那些残忍的事,一一奉还。
——
沈知安突然打了个喷嚏,却并未在意。
或许是谁想她了吧。
术玉做事效率很高,第二天她还没准备好去和苏言翎吃饭,术玉就来汇报调查的进度了。
“我连接到这个城市的植物中,发现有很多人身上的气息,都是被强加的……”
说着,术玉有些欲言又止,沈知安一看他的样子,就知道他应该是知道了幕后主使是谁,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。
卧室里光影昏沉,另一侧的银霭半浸在水中,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,吐出的气泡在水面炸开,活像个被冷落的怨灵。
沈知安却浑不在意,只是懒懒地朝术玉勾了勾指尖,连话都懒得说。
术玉立刻会意,眉眼间浮起一抹春色,乖顺地倾身靠近。他轻轻捧起她的脸,薄唇小心翼翼地碾过她的眉骨、眼睫,呼吸微烫,嗓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。
“是玄佘……”
沈知安懒懒地掀了掀眼皮,下巴微扬,术玉立刻会意,恋恋不舍地在她唇上轻啄一下,这才直起身来。
玄佘啊...倒是个硬骨头。
思绪飘回诡异世界时,沈知安漫不经心地回忆着。他并不是她的近侍,因为实力差了些,而她对他的感情,与其说是喜欢,不如说是出于收集癖作祟。就像把玩一件新奇的物件,兴致来了就宠上一阵,腻味了便随手丢开。
记忆太久远,她甚至需要稍作思索才能想起当初为何对他另眼相看。
那时其他近侍都太过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