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得太过于严密了,所以银霭一直没办法变回人型,颇有怨言。
而在这样的严防死守下,玄佘养好伤,要是再不管不顾地闯进来,那就无异于自投罗网了。
于是,在一个平静的晚上,沈知安一如既往地推开卧室门,指尖刚触到冰冷的把手,后颈便骤然贴上一片带着血腥味的温热。
未及惊呼,掌心已覆上她的唇,指腹的薄茧擦过唇角,带着某种熟悉的压迫感。
“嘘 ——”
低沉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,带着几分熟悉的磁性。
沈知安微微偏头,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轮廓——是玄佘。
只是此刻的他换了一张陌生的面孔,蛇尾也化作了人形。
未开灯的房间里,月光如水般流淌。沈知安清晰地看见他唇角残留的血痕,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。
那伤口还很新鲜,血迹未干,不知是与人交手时留下的,还是......她自己不久前那记耳光造成的。
毕竟据她所知,她的近侍们有种怪癖,很喜欢保留她留在他们身上的痕迹。
没想到玄佘也进化成这样了。
他的呼吸有些乱,捂着她嘴的手心冰凉,却带着细微的颤抖。黑暗中,那双蛇瞳泛着幽绿的光,像是丛林里受伤的野兽。
空气里弥漫着沉默的重量,唯有窗外蝉鸣声声撕扯着夜色。
沈知安能感觉到覆在唇上的手掌微微收紧,指缝间漏出的呼吸带着急促的轻颤,像头负伤后闯入禁地的困兽,既想龇牙嘶吼,又怕惊扰了什么。
不过……
沈知安摸了摸脖子上的鲛珠,把马上就要冲出来把玄佘撕烂的银霭摁了回去。
沈知安冲他轻轻点头示意,玄佘这才如释重负地松开手。
"......没想到你真敢来。"
她唇角微扬,一开口就戳破了他的伪装,
"尾巴藏哪儿了?连脸都换了?"
玄佘瞳孔骤然收缩,完全没料到自己的伪装会这么快被识破。
"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认不出来了吧?"
沈知安向前逼近一步,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,
"你这么特别......又对我做了那种事......"
她故意停顿,看着他的耳尖肉眼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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