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糊涂地就答应了呢。
不过不答应也不可能的吧。
毕竟她那么强大。
——
之后,术玉有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术玉”。
【王】说,因为他们是在那棵参天古树下遇见的,所以叫这个名字。
术玉没弄懂其中的逻辑,可当【王】指尖点着他眉心念出这两个字时,他只觉得心尖都在发颤 —— 既然是【王】赐的名,那自然要欣然接受。
日子在王庭的晨昏交替中缓缓流淌。
【王】并非总待在王庭,大部分时间会随机挑几个诡异,带着他们去探索未知的疆域。她太怕无聊了,仿佛脚下的土地永远有新的秘密等着被掀开。
术玉说不清,对【王】的心思是从何时开始变味的。
或许是某次她带回罕见的荧光草,笑着塞进他手里时;或许是她趴在他膝头打盹,呼吸拂过他手腕藤蔓时。
有些事一旦开了头,就像藤蔓缠上古树,再也解不开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越陷越深,在清醒中沉沦于她偶尔流露的温柔。
那温柔或许是对所有诡异都有的施舍,可他偏要当作独属的蜜糖。
他怕【王】去找别人,便总装出柔弱的样子,用藤蔓轻轻缠住她的手腕,把人勾进自己的宫殿。
夜深人静时,他会故意放缓呼吸,听她讲外面的见闻,哪怕那些故事早已听了百遍。
心底的恨意像毒藤疯长 —— 恨廷达洛斯在【王】心里占的位置,恨自己不是第一个遇见她的。
可恨意越烈,爱意就越汹涌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他早没了所谓的傲骨。
为了留住【王】多待片刻,他可以放下所有底线,连自尊都碾成粉末。他不奢求【王】眼中只有他,只求自己能成为特别的那一个,哪怕只是偶尔被想起时,能换来她片刻的驻足。
他甚至主动提起, 指尖缠着她的发梢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我们虽不能孕育新生命,却能活得很久很久。留在我这里,我们…… 也算个家。”
说完这话,他紧张地攥紧衣摆,连藤蔓都在微微发抖。
【王】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亲了亲他。
——
他本以为,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很久很久,久到他在时光里慢慢褪色,最终湮灭于这世间的尘埃里。
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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