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总能再抓到,” 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可你要是没了…… 就真的没了。”
齐怜诚愣住了。
眼里的怒火一点点褪去,纠结、悔恨、感动在眼底轮番上阵,最后喉头一甜,猛地喷出一口血,身体一软就晕了过去。
安泽铭稳稳托住他,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监控屏幕前,一群人看得直攥拳头。
“安泽铭这表情……” 沈知安揉了揉眉心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“演双男主苦情剧呢?”
申子默在旁边急得转圈,恨不能钻进屏幕里:“早说让我去!就他这演技,不知道的还以为脸部神经出问题了……”
“你去?” 苏言翎递了杯冰芭乐柠檬茶给沈知安,白了申子默一眼,“怎么突然出现在监狱?怎么躲过诡异分身的围抢?也就安泽铭的异能刚好对口。”
监控室的空调呼呼吹着冷风,可几十双眼睛盯着屏幕,空气里还是飘着股焦灼的热气。
沈知安啜了口酸甜的果茶,目光落在屏幕里安泽铭扶着 “齐怜诚” 的画面上。
所有人都清楚,庄梦周手里那个 “齐怜诚” 根本是分身 —— 李玉册的 “未来预测” 早就挑明了这点。
那诡异打的算盘很明显:让假齐怜诚回归异科局,利用 “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” 的惯性思维,把这颗暗棋稳稳插进核心。
可惜,他算错了沈知安。
论起心狠,庄梦周连她十分之一都赶不上。
沈知安指尖敲了敲杯壁,眼底闪过丝冷光。
李玉册的身体本就撑不了多久,何况他心甘情愿接纳了她的力量 —— 那具躯壳,其实早成了她能随时支配的容器。
至于那些所谓的 “预测”?
不过是她教给李玉册的说辞。他信她,而她信自己布的局。
屏幕里,安泽铭正将 “齐怜诚” 扶到椅子上。
沈知安望着那人影,唇角勾起抹极淡的弧度——好戏才刚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