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沈明祈捂着发疼的肩膀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而走出异科局的乌列尔,指尖在袖中轻轻敲击着 —— 没想到这人类醒得这么快。
啧,看来不能操之过急。
要像温水煮青蛙那样,一点点侵入他的意识,让那些负面的念头在他心底生根发芽,直到彻底摧毁他对【王】的信任。
而到时候,以【王】的性子 —— 不管是多疼爱的人,一旦露出半分怀疑或是忤逆的苗头,绝不会留着隐患。
他唇角勾起的冷峭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没关系,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耗。当务之急,是先彻底打消【王】的警惕心,让她重新将自己纳入羽翼之下。
只可惜这次遇见【王】太晚了。若是能早些找到她,他大可以在【王】面前颠倒黑白,说那些家伙早在她消失后就集体叛逃,独独自己还在苦苦寻觅。
诶呀,这样一想,自己实在是太恶毒了呢。
乌列尔轻笑一声,指尖捻着胸前的银链,只可惜身上却没有半点笑意,只有精密的算计在缓缓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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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安对乌列尔始终存着几分警惕。
毕竟庄梦周先前对沈明祈动过手脚,她见到乌列尔的第一眼,就下意识地加固了布在沈明祈身上的防护屏障,细密的能量丝线像层透明的茧,将哥哥牢牢护在里面。
但平心而论,乌列尔给她的感觉,似乎和从前没什么两样。
那种刻入骨髓的恭顺,还有眼底藏不住的痴迷,都还是记忆里的模样。
只是…… 他当年叛逃的事始终是根刺,还需再观察些时间。
若有可能,她倒想效仿对双子的做法,抽取出他这几年的记忆看看究竟。
只是乌列尔绝非双子那般易控,他必然也藏着对抗记忆探查的手段,就像她自己早有应对异科局窥探的法子一样。
正思忖着,沈知安的脚步突然一滞,心口猛地窜起一股寒意。
对啊,她怎么忘了!
乌列尔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。
在她面前,他或许会收敛爪牙,可她不在的时候呢?
万一他趁虚对沈明祈或是赵敏如下手……
不过,他应该也该长记性了。
当年她很喜欢的那个近侍,本是个眉眼干净得像晨露的少年,见了她就会红着脸低下头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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