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胎十月。
这时,门口传来沈明祈的敲门声,伴随着他略显匆忙的声音:“安安,今天晚上有庆功宴,顺便也是安泽铭和李玉册的临别宴,你要来吗?”
“庆功宴?” 沈知安从床上坐起来,语气里满是雀跃,“有好吃的?那我当然去啊。到时候是哥你来接我,还是别人?”
“我回来接你。” 沈明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笑意,“中午记得少吃点,晚上好放开肚子吃。”
脚步声渐远后,沈知安倒回床上,踢掉拖鞋晃了晃脚丫。庆功宴,还要给那两个家伙送行…… 听起来就很有意思。
她扭头看向窗边的鱼缸,对着里面的银霭招了招手。下一瞬,一道银光闪过,银霭已化作人形立在床边,周身散发着清冽的寒气。
沈知安毫不客气地扑过去,把他当成了人形抱枕 —— 脸颊贴在结实的胸肌上,手还不老实地搭上他的腹肌,触感冷硬得像上好的玉石。
“我睡一会儿,下午一点之前叫我。”
她闷声说着,往他怀里蹭了蹭,很快就闭上眼,呼吸渐渐平稳,显然是坠入了回笼觉的梦乡。
——————诡异世界————
裂缝边缘,廷达洛斯正进行着每日例行的试探。他化作细长的阴影,一次次往裂缝里钻,却总在中途被无形的屏障弹回 —— 和他一样卡在界外的,还有另外几个高阶诡异。
但今天有些不同。池罂捏碎了三分之一的核心,硬生生撞开一条通路,已经成功穿过去了。
周围那些低阶、中阶的诡异像潮水般涌向裂缝,一刻不停地穿梭着。廷达洛斯望着涌动的暗影,心里默默盘算:按这个速度,再过段时间,裂缝会被撑得再大一些,到那时自己说不定也能进去了。
他重新坍缩成原型,巨大的阴影像摊开的墨渍般趴在裂缝边缘,数条触手状的肢体若有似无地扫过虚空,指尖蹭过裂缝时激起细碎的光斑 —— 那是他唯一能触碰到的、属于那个世界的痕迹。
安安要是发现那个世界突然多了这么多熟人,会想些什么呢?
她会高兴吗?
会不会问那些先过去的近侍,为什么他还没到?
又会不会嗔怪他,为什么没把乌列尔那些叛逃的家伙处理干净?
更糟的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