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尔甫斯和乌列尔的想法,无异于后宫妃子想要篡位当皇帝,然后再让原来的皇帝当皇后。
沈知安想一想都觉得好笑。
实在是她不知道他们两个哪里来的自信,就算现在她的实力被人类身体所限制,但那想要收拾他们两个,那也是手拿把掐的。
是不知道谁给他们的勇气。
沈知安忽然抬手,指尖顺着沃尔夫的下颌线轻轻挠了挠,像逗弄温顺的大型犬。
沃尔夫喉咙里立刻溢出声舒服的低吟,冰蓝色的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,狼耳惬意地抖了抖,方才紧绷的脊背也跟着放松下来,连带着尾巴都在身后轻轻扫着地板。
“我之前在你身上留下的烙印,还在吗?” 她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沃尔夫的尾巴兴奋地晃得更欢了,像是得到指令的宠物。
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衬衫纽扣,一颗接一颗,直到心口处那枚已经暗淡的黑色烙印完全显露出来 —— 那是【王】独有的标记,隐约还能看见【安】。
沈知安的目光扫过他肌理分明的胸膛,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,她满意地弯了弯眼眸。
沃尔夫身上这件破了好几处的黑色制服,撕裂的布料贴在紧实的皮肤上,反倒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。
她指尖微动,能量瞬间编织成副手铐的模样,“咔嗒” 一声扣在沃尔夫的手腕上,锁链拖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可看着他跪坐在那里的样子,沈知安总觉得还缺点什么。
下一秒,又一缕能量幻化成几乎透明的纱布条,轻飘飘地落在沃尔夫脸上,松松垮垮地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被遮住视线的沃尔夫没有丝毫抗拒,只是微微侧过头,鼻尖轻颤着捕捉着沈知安的气息,狼尾依旧在身后温顺地摆动。
仪式准备好之后,沈知安终于将指尖摁在了沃尔夫的胸口处。
那枚暗淡的烙印被她的指腹轻轻覆盖的瞬间,沃尔夫的头皮阵阵发麻。
太久没有承受过【王】的触碰,肌肤下的血液仿佛都在叫嚣着陌生的悸动——他的身体,早已在漫长的等待里变得过分敏感……
来不及细想,属于【王】的温热力量已顺着烙印猛地涌入,像初春解冻的溪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。
脊椎骨里窜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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