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” 地蹿了进来,下一秒,她就被个带着淡淡草木香的少年扑了个满怀。
少年看着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,身形还带着未长开的纤细,只比她稍微高一点点。
蓬松的紫蓝色短发微微有些炸毛,鼻尖因为刚才的急飞泛着健康的粉,眼底还残留着鸟形时的焦灼,却又混着失而复得的亮。
“【王】……”
少年把脸埋在沈知安颈窝,声音带着刚化形的沙哑,像被揉皱的纸团。
他紧攥着她后背的衣料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,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去。
“【王】,【王】……”
一声比一声急切,尾音缠上了细碎的颤音,像迷路的幼兽终于找到了归途。
温热的呼吸扑在她颈间,带着未褪尽的草木清香,却烫得人皮肤发麻。
“我好想你啊……”
他把脸蹭得更深,鼻尖抵着她的锁骨,声音里漫开浓重的鼻音,像被雨水泡过的棉絮,又软又沉。
“好想好想你…… 特别特别想你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几乎碎在喉咙里,混着压抑的呜咽,像积攒的思念突然决堤,争先恐后地涌出来,要把这短暂的重逢填满。
“你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……”
少年的声音闷在她颈窝,湿热的呼吸洇湿了她的衣领,他把手臂收得死紧——仿佛只要松一分力,怀里的人就会再次消失。
“我找不到你……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突然发颤,尾音被泪水泡得发黏,“急得快要疯了啊……”
桐花凤稍稍退开些,仰起的脸上还挂着泪珠,晶莹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,在下巴尖悬而未坠。
那双平日里亮得像熔金的眼睛,此刻红得吓人,眼尾泛着病态的绯色,像被暴雨淋透的幼兽,湿漉漉地望着她,满是被抛弃的惶恐。
“不要再把我丢到一边了好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