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眼底的光瞬间黯淡大半,语气里带着痛苦的祈求:“从朋友开始接触也行…… 你不用马上回应,至少…… 至少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证明自己。”
他攥着衣角的手指泛白,连声音都在发颤,那副模样看得旁边几个女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揪心。
沈知安却忽然露出困惑的表情。
她先是转头看了看苍梅她们,见她们也是一脸惊愕,又转回头看向孟荀生,眉头微蹙:“抱歉,我以为刚才我们是在开玩笑的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茫然:“难不成…… 你是认真的?”
这句话像块冰投进滚油里,现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
孟荀生脸上的痛苦僵住了,浅瞳里写满难以置信,仿佛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。
苍梅她们赶紧低下头,假装捡扑克牌。
孟荀生的脸猛地褪尽血色,白得像宣纸浸了冰水。
他望着沈知安的眉眼瞬间蹙得更紧,痛苦像细密的针,密密麻麻扎进眼底,连带着嘴唇都开始轻轻颤抖。
从看见这个女孩的第一眼起,他就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——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一个声音:就是她,你找了这么久的人,就是她。
那些旁人听来荒诞至极的要求,什么 “不喜欢公众人物”“可能不专一”,换作别人说出口,他只会觉得是无理取闹。
可从沈知安嘴里说出来,他却接受得异常丝滑,甚至会下意识地想:没关系,她这样想很正常。
只要是她,好像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
孟荀生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试图稳住发颤的声音:“我…… 我是认真的,从始至终都是。”
风吹过他微乱的发丝,露出那双写满执拗的浅瞳,像迷路的幼兽,死死盯着唯一的光源。
沈知安眯了眯眼睛。
“抱歉啊,孟先生,你年纪太大了,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————诡异世界小常识————
廷达洛斯大人,其实并不是狗哦,只是本体的形状与狗有些类似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