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可若不是……
那便只能各凭手段争了。
空气里像绷着根无形的弦,连烛火跳动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术玉推眼镜的动作顿了顿,镜片后的目光微微沉下去。
下一瞬,一声嗤笑打破了凝滞的气氛。
池罂不知何时已化作人形,红纱缠在手腕上晃悠,唇角勾起的冷笑比冰棱还尖,看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这几个人,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话——
“廷达洛斯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大厅里的人脸色齐齐一变:银霭在水池里的动作停了,尾鳍轻轻拍打着水面,溅起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;
术玉指尖微微泛白;桐花凤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如临大敌
霎时间,本来隐隐敌对的几个人瞬间统一了战线——不管如何,先把廷达洛斯干掉再说,不然他们本来能够分到的【王】的宠爱,就更少了……
术玉快要咬碎一口牙,廷达洛斯就那么好嘛……
明明,这一次,他才是第一个找到【王】的……
池罂瞥了眼大厅里个个面色凝重的家伙,心里那点被【王】冷落的憋屈总算稍缓。
可这点平衡转瞬即逝,心口的钝痛又卷土重来,像被谁攥着狠狠拧了把。
从幻境见面到现在,【王】摸了桐花凤的脸,揉了双子的头,甚至还惦记着昏迷的以诺娜…… 唯独对他,除了那句带着警告的 “偏爱”,连句 “核心有没有受损” 都没问过,更别提主动要替他修复了。
池罂攥紧了袖角,红纱在指缝间绞出褶皱。
那点疼顺着血管爬上来,连呼吸都带着涩味。
有什么好难受的?不过是点小伤,时间够长,自己就好了。
也不用劳烦【王】的……
可心脏偏不听话,仍在胸腔里一抽一抽地疼,像被细密的针反复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