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静立在门外,长长的睫毛垂落,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翳。
左手在身侧悄然握紧,指节绷得发白,骨缝里似乎都透着紧绷的力道,可不过片刻,又缓缓松开,掌心已沁出一层微凉的汗。
里面隐约传来尾巴扫过地面的轻响,混着那甜得发腻的香气,像根无形的丝线,轻轻撩拨着他的神经。
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,眼底翻涌的情绪被睫毛死死压住。
没什么的。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只要她觉得开心,觉得有趣,哪怕这份情绪里从未有过他的位置,也没关系。
他所求的,从来都只是能这样站在她看得见的地方,看着她安好而已。
指尖无意识地摁了摁心口处的的烙印——那是许多年前,【王】亲手为他烙下的印记,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,总算压下了心底那点莫名的涩意。
牢门内的动静渐渐轻了,他却像尊沉默的石像,依旧维持着最初的姿态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仿佛怕惊扰了门内那点微妙的平衡。
没事的,很快就会过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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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一片和谐,另一边打得也很胶着。
原本璋琅和九麝之间,还是九麝的优势比较大,几乎只要时间够长就完全可以把璋琅硬生生磨死。
但是,璋琅实在是太狡猾了,更让人费解的是,他似乎越逃越勇。
每次交手,九麝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在悄然攀升,像是在奔跑中不断吞噬着什么,力量竟变得愈发凝练暴烈。
最近一次正面对战,九麝打起来感觉轻微有点吃力了。
廷达洛斯过来看过一眼,九麝也把自己的疑惑跟他讲了,廷达洛斯只说正常,让他盯紧璋琅的行踪就可以。
真的很奇怪,非常奇怪,但是九麝九个脑袋意见完全不统一,也没有讨论出一个所以然来,最后只能总结到,璋琅的适应能力很强,同时也吃掉了很多的人类作为能量补充。
想通这点,九麝反倒松了口气。
璋琅这么肆无忌惮地滥杀,手上沾的血腥越重,【王】对他的容忍度就越低。
到时候自己动手杀了他,【王】多半也只会皱皱眉,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。
但是这次,有点不一样了。
九麝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——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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