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像盯着一道垂涎已久的佳肴。
绝望与屈辱交织着涌上心头,可他连挪动半分都做不到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炽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,无路可逃。
“你原本的样子就是这样的嘛?”
她眼睛眯了眯,突然问道。
因丘铂丝抿了抿唇,不是很想承认,但是梦银妖因为种族特性,外貌就是幻术,变幻出来的样子都是模仿自己心中的最强的东西。
而现在因丘铂丝的样子和她的样子很像,美得不辨雌雄,除了尾巴之外,几乎跟她的种族特性一模一样。
她问完,像是压根没指望从他口中得到答案,反倒微微俯身,猝不及防地咬住了他的下唇。
齿尖用力,立刻尝到了血的腥甜。
浓郁的甜香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,带着某种勾魂摄魄的魔力。
她的眼神渐渐迷离,睫毛垂落。
因丘铂丝也没好到哪里去,被她这样吻着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,每一寸骨头都透着奇异的酥麻,软得像化在掌心的糖。
这感觉太过刺.激,是他从未体验过的。
明明前一刻还在生死边缘挣扎,此刻却被这样滚烫的气息包裹着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,只剩下唇齿间不断蔓延的甜,和心脏擂鼓般的震颤。
眼前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。
压制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发/情期……反噬过来了。
诡异的发/情,和人类理解的不太一样,它们只是需要把多余的欲/望发泄出去,可以是情,更多的却是杀.戮与破坏。
因丘铂丝迫切地想要破坏什么东西,又或者是……被别人破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