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。
可他停不下来。
身体,早已不听使唤,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只能循着本能向前。
想要更多,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渴望,像野火般在四肢百骸烧着。
极致的舒泰漫过神经,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,泪滴顺着眼角滑落,砸在她的锁骨上,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还是想要更多……更多……
意识早已模糊,只剩下这翻涌的欲.望,推着他往前,再往前。
很快,他又被翻压回去,脊背贴着微凉的床面。
但此刻的他早已食髓知味,再不是起初那截任人摆弄的木头,只会僵硬地承受。
他开始迎合,在她俯身时微微弓起腰,在她沉落时用力向上——更深一些,再深一些,仿佛要将彼此的骨血都揉进一处。
因丘铂丝不想.停。
这蚀骨的欢愉让他贪恋,索性不动声色地散出体内的花香,甜腻的气息在两人鼻尖缠绕,勾得人愈发昏沉。
他侧过头,含住她的唇,吻得又凶又急,带着要将这片刻延长至永恒的执念。
就这样吧。
什么种族,什么胜负,什么过往……全都不必想了。
就让他溺在这片欲望的深渊里,永远沉沦下去。
不要醒来,不要天亮,不要结束……
可她骨子里的无情与冷漠,在第二天清晨便暴露无遗。
昨夜的缠绵仿佛从未存在,她醒来后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因丘铂丝何尝不想逃,可他被锁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,像一件被圈养的禁.脔,连踏出门槛的资格都没有。
白天,宫殿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梁柱;只有夜幕降临时,她才会如约出现。
他再清楚不过,自己不过是她排遣寂寞的玩物,一个供她寻欢作乐的工具,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提醒他这份屈辱。
胸腔里翻腾着滔天的屈辱,他无数次攥紧拳头,发誓要拿出骨气——下次她再来时,定要义正辞严地推开她,让她看看自己不是任人摆布的蝼蚁。
可当她的气息一靠近,当她的唇瓣再次覆上来时——所有的决心都像被投入烈火的冰雪,瞬间消融。
身体先一步缴械投降,那些咬牙切齿的狠话全被堵在喉咙里,只剩下不受控制的战栗与沉沦。
他狠狠地唾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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