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至于这么大大咧咧地直接说出来。
“……最近在学校还好吗？”
“很好啊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想要关心一下你。”
申子默的语气依旧轻松。
而事实远远没有那么简单。
一个人的风评总会有好有坏，没有人会像人民币一样得到所有人的喜爱。
但是沈知安做到了。
或者说，只有喜爱沈知安的人能够活下来。
不过，就像申子默所说的那样，还在调查中，完全没有任何的进展就是了。
他也是担心这些事情传到她耳朵里，让她分心。
毕竟不管是疯狂的追求者，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诡异作祟，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，维护治安是他们的事情，不能牵扯到她。
沈知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。
上面那些事情沈知安的确不知道，毕竟就算她的精力十分充沛，也不能实时检测到身边所有人的想法。
她只会把自己的精力放到有价值的人身上。
申子默在的地方，似乎就不会让气氛陷入沉默。
时间过得很快，就到了分别的时候。
“最近稍微小心一点，外面有些危险，下一个异能者叫路觅颜，是一个很靠谱的人，你们会相处得愉快的。”
“我跟谁都会相处愉快的。”
沈知安挑了挑眉，指尖刚触到车门把手，却发现锁扣纹丝不动——车门被锁上了。
她侧过头看向申子默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”
申子默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，他微微俯身，座椅靠背向后调了些角度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，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跟着慢了半拍，
“我只是想确定一下，咱们俩，现在算是什么关系？”
沈知安眨了眨眼，语气坦然：“你是我哥的同事，也是我的同事啊。”
“只是同事？”申子默追问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点不肯罢休的认真，“连朋友都算不上吗？”
“那你会想当我的朋友吗？”她没直接回答，反而轻轻反问。
“当然不。”
申子默几乎没有犹豫，话音刚落，又往前凑了凑，
“但我之前的问题，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答案了？”
沈知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，忽然歪了歪脑袋。
她抬起手，指尖先在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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