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算着些什么。
池罂笑了一声,看着乌列尔,扇子轻微地晃了晃,“你的核心【王】只修复了一半吧……要我说,【王】还是太仁慈了,要是我,背叛过的狗我是万万不敢要的,那背主的东西,啧啧啧……”
乌列尔偏过头,也跟着笑了一声,“是啊,比不得你,来到这个世界,忙得都没见过【王】几面吧,也真佩服你的忍耐力呢。”
两个人面对面地假笑着,却不敢说更多太过分的事情,因为安娜在看着呢。
【王】的小监控器。
————地牢————
沈知安被纯金镣铐锁着四肢,链节贴在手腕脚踝处,压出淡淡的红痕,将她牢牢固定在铺着暗纹天鹅绒的软床上。
身上还裹着那件丝质睡衣,衣料松垮地贴在肩头,下摆垂到床沿,柔滑的质感与纯金镣铐的冷硬、地牢的阴湿撞在一起,生出诡异的反差。
光是看着这画面
华贵的镣铐捆着脆弱的人,温软的床榻陷在逼仄的地牢里,任谁都会先涌上浓烈的怜悯;
可再细瞧她垂着眼睫、毫无反抗力的模样,又会不自觉勾起心底隐秘的破坏欲,想亲手戳破这份看似无害的柔软。
看看底下藏着的究竟是顺从,还是别的什么。
莫尔甫斯刚冲进来,视线就先被石墙上的景象钉住——苏言翎竟挣开了十字架,却被一支断裂的长枪穿透左掌,死死钉在墙上,头歪向一边,额前碎发浸着冷汗,早没了声息,显然是昏迷了过去。
他的目光转向床榻,心猛地一跳,脚步瞬间慢了下来。
沈知安半靠在天鹅绒床头上,纯金镣铐的链节松垮地垂在床沿,指尖还漫不经心地绕着链圈玩。
身上的丝质睡衣蹭得肩头泛着软白的光,抬眼看向他时,眼底没半分惊慌,只剩懒怠的打量,像在看一只闯进来的野雀。
莫尔甫斯喉结滚了滚,突然觉得口干舌燥,连呼吸都乱了半拍。
他下意识抬手想拢了拢额前凌乱的碎发,指尖却蹭到了衣角的泥渍——那是刚才闯进来时蹭到的地牢灰尘,脏得刺眼。
脑子里突然炸开个念头:他是不是太莽撞了?
头发没梳整齐,衣服沾着泥污,连气息里都带着外面的风尘味……
他本该回去好好打理一番,换上最体面的衣袍,带着干净的气息来见她的。
可他竟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