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来说,都比被她彻底无视、沦为无关紧要的尘埃,要好上千万倍。
可祂没撒谎——哪怕【安】此刻恨得牙痒痒,恨不得将祂拆骨扒皮、千刀万剐,也确实没办法彻底杀掉祂。
偏偏祂就是这样的无赖,仗着“不灭”的本源,连“死”都能拿来当作挑衅的筹码,赖在这世上碍眼。
“……乌列尔。”
【安】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话音刚落,一道白影骤然落地。
乌列尔单膝跪地,骨节分明的手按在胸口,纯白的衣摆扫过满地碎石,姿态恭敬得没有半分迟疑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“【王】,我在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将功补罪的机会吗?”
【安】的目光没离开祂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
“现在,机会来了。”
从祂说“接受所有伤害”开始,【安】脸上的神色就像吞了只苍蝇,嫌恶得几乎藏不住。
那股病态的感情,比任何挑衅都让她觉得刺耳。她指尖凝出的金色能量,像细密的光网,悄无声息地渗入莫尔甫斯的躯壳。
一边将莫尔甫斯残存的意识牢牢裹住,不让它被祂彻底吞噬;
一边又像烧红的锁链,死死锁住祂的本源力量,让祂连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“本来还想留着你,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。”
【安】的声音里终于泄出几分狠劲,
“可既然你笃定自己不死不灭,笃定没有办法将两个世界分离……那我也没必要让你这碍眼的东西留在世上,省得每次看见,都污了我的眼。”
她的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嫌恶,像在看一件沾了泥的垃圾。
“我亲手抹杀是恩赐;但对你,杀你都嫌脏了我的手。”
【安】抬手,掌心覆在乌列尔的头顶。
暖金色的光芒顺着她的指缝流淌,不过短短一息,乌列尔之前受损的核心就被彻底治愈。
连带着他周身的气息都猛地暴涨,能力硬生生被拔高了一大截。
跪在地上的膝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,却始终没敢动半分。
“乌列尔,你和桐花凤一起。”
【安】收回手,语气骤然变冷,
“务必把祂烧得连渣滓都不剩——记住,别让祂死得太痛快,慢慢烧,不能让祂太快消散。”
她顿了顿,想起被裹在能量里的莫尔甫斯,语气又淡了几分,
“至于莫尔甫斯……他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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