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喜欢过的手办——没了就没了,连惋惜都犯不上多给几分。
可齐怜诚那边,她却迟迟拿不准心态。
尤其在得知他父母是死在诡异爪下时,那瞬间,【安】的大脑一片空白了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。
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,是该说句“节哀”,还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淡漠;也不知道该揣着怎样的心情,是该因那点牵连生出几分后悔与悲痛,还是依旧维持着上位者的冷静。
那些复杂的情绪堵在胸口,既没化作怜悯,也没凝成悲痛,就那么悬着。
“属下还有一点不明白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,【王】您既然觉得苏言翎有可能并没有忘干净,为什么不直接再探查一次他的记忆?或是直接了结他?”
九麝不太明白,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隐患留着。
“一来,我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,以及记忆修改的程度。”
“二来,如果他真的还记得的话,他自然就是最好的鱼饵,会吸引到更多的清醒之人的鱼饵。”
【安】笑了笑,“而且,就算他真的豁出去了,一点犹豫都没有,直接上报异科局。你觉得,异科局是会相信我,还是会相信一个已经被莫尔甫斯洗脑的疯子呢?”
九麝恍然大悟,低下头,声音中充斥着信服与仰慕。
“九麝明白了。”
“看着点他们俩,还有那个诺菲尔德,找找看他和莫尔甫斯之间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九麝离开了,【安】叹了口气,把自己往沃尔夫身上靠得更紧了些。
沃尔夫带着暖意的尾巴轻轻缠上【安】的腰肢,尾尖还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衣料,那点摩挲不算热烈,却透着股隐秘的亲昵,像在悄悄安抚。
“诺菲尔德……我似乎在莫尔甫斯身边,又见过他一次。”
沃尔夫轻轻开口。
【安】侧了侧身,抬手把他的手掌覆在自己太阳穴上,指尖还轻轻按了按他的指腹。
沃尔夫立刻心领神会,先微微俯身,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,指尖还轻蹭了蹭她垂落的发梢,才慢慢动起来。
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,一点点揉开她眉心的轻蹙,连动作都放得极缓,默默帮她卸去紧绷的情绪。
“哦?”
“就见过一次,离得太远了,没听清他们聊什么。”
沃尔夫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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