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缓缓抬眼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，像在宣告一个早已写好的结局。
“我会在新世界等着你们的，那一天……不会太远。”
话音落下，祂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任由桐花凤的火焰裹住全身，任由皮肉在高温里一点点融化，任由意识随着生机的流逝变得模糊，指尖却依旧攥着那份刻入骨髓的执念——
等着吧，等着那片混沌吞噬一切的时刻。
当然，旁边的这两个人完全不在意他在说什么。
桐花凤听不懂，乌列尔不屑于听。
“……嗯，就用这个吧。”
乌列尔指尖点在书页上，语气里满是雀跃，指腹还轻轻摩挲着纸页，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，
“华国古人的智慧真是博大精深，我翻的这本《华国酷刑大全》，读得我都要忍不住拍手了，真是受益匪浅。”
桐花凤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，眼神扫过他手里的书，又斜睨了眼他始终微阖的双眼，满是讥讽，
“也难为你瞎了两只眼，还能把这种书看进去——没认错字就不错了。”
乌列尔闻言没恼，反倒低低笑了起来，肩膀微微晃动着。
下一秒，他背后的翅膀猛地展开，原本被柔软羽翼遮住的翅骨与皮肤下，密密麻麻的眼睛瞬间睁开——或圆或狭，瞳孔泛着暗紫色的光，连眼白都透着诡异的淡红，齐刷刷地锁在桐花凤身上，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眼睛啊，我可有的是。”
他语气轻飘，带着点故意的挑衅，
“要不要我挖几个新鲜的送给你？诶呀，我倒忘了——就算给你再多眼睛，你也看不懂书里写的是什么。”
桐花凤脸上没半点波澜，掌心却“腾”地窜起一缕炽白火焰，眼神中带着明晃晃的威胁。
乌列尔还真是打不过桐花凤，见状，翅膀慢悠悠收了回去，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也跟着闭上，语气里的戏谑淡了些，却多了几分认真，
“开个玩笑而已。好了，别闹了——【王】特意嘱咐过，不能让他轻易死了，得慢慢‘招待’。”
“依我看，别挑了。”
桐花凤抬手挥散掌心的火焰，“那本破书从第一页开始，从头到尾，一个刑罚都别落下——省得你一会儿又挑三拣四，浪费时间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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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听说了吗？A国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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