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发生在昨天。
A市海滩的盛夏,海风裹着咸湿的暖意,她穿着条浅色的棉裙,蹲在沙滩上捡贝壳,抬头时恰好撞上他的目光,当即弯着眉眼笑了笑,眼尾像浸了蜜似的,连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,都透着股鲜活的软意。
就那一眼,惊鸿般落进他心里。
从此他的世界里,就再也装不下别的风景。日日夜夜念着的,全是她那天的笑颜,是她指尖捏着贝壳时的温柔,是她说话时软乎乎的语调。
原来所谓的一见钟情,从来都不是书里夸张的戏言。
从那一眼起,他就彻底栽了进去,往后的日子,相思像缠人的藤,一圈圈绕着他的心脏,勒得他偶尔喘不过气,可他却偏偏甘之如饴,连半分挣脱的念头都没有。
他太清楚了,和沈知安拉近关系的最难一步,就是“让她主动靠近”。只要跨出这从零到一的第一步,往后不管是牵住她的手,还是把她留在身边,都会比现在容易得多。
至于祂口中提过的“世界意识大战”,还有什么“人类命运走向”,他半点都没放在心上。
那些宏大又遥远的事,在他眼里,远不如能和沈知安安稳度过这百年时光来得重要。
他活这一辈子,只求自己能快乐幸福,旁人的死活、后世的兴衰,跟他又有什么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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