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带,指节轻轻扣着,连睡熟了都没松开,像怕一松手就找不到人似的。
想起昨天见面的场景,沈知安的眼神软了软——当时他坐在咖啡馆里,面前的咖啡凉透了都没动,眼下的乌青重得像涂了墨,连说话都透着股随时要栽倒的倦意。
她终于没忍住开口,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硬,强制要求他必须停下来休息。
她可不想哪天突然听到他猝死的消息——那太荒唐,也太让人心慌了。
虽然从实际出发,沈明祈现在的身体融合过诡异,强悍度已经不是一般人类身体可以比较的了。
但是,人的精神是有限的。
她不是不明白,他心里还憋着F国那事的自责,连带着总透着股抓不住什么的不安,像根弦时刻绷着。
可理解归理解,她却没法认同他这样不管不顾地糟蹋自己的身体,仿佛把所有精力都往外掏,半点不留给自己喘息。
她又瞥了眼他攥着自己衣角的手,指节还轻轻扣着,像怕一松就落了空。
沈知安心里软了软,也清楚这些日子,他似乎只有待在自己身边,才能卸下那层紧绷,真真正正睡上一觉。
突然,沈知安瞥到了沈明祈手腕上的手链微微亮了一下——那是以诺娜想要和她汇报的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