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概不知，像个局外人，只能隔着一层雾看她的影子。
惶恐和无措像潮水似的裹住他，让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，只能选择懦弱地离开。
他想，他需要一点时间，一点能让自己消化这一切的时间——等他能平静地看着她，等他能问出那些压在心底的问题，再好好跟她聊。
哪怕现在心里乱成一团麻，他还是信她的。
信那个从小就懂事的妹妹，信她不会骗自己，信他们总能把这些藏在暗处的话，慢慢说清楚。
这么想着，沈明祈转过身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或者说似乎有些太安静了……
他刚转完身，视线就被一片阴影罩住 —— 一双眼睛，正从阴影里抬起来，对着他。
沈明祈：！！！！
是沈知安。
她站在床尾的暗处，只有眼睛露在光里，冷得像淬了冰。
她没动，也没说话，连呼吸都轻得听不见，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。
沈明祈的后背 “唰” 地就凉了。
“……安安？”
沈明祈喉结滚了滚，声音刻意捏着刚睡醒的哑，还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僵，连他自己都知道，开头那两秒的停顿太长，恐怕早露了破绽。
“怎么在我房间里……”
后半句说得更轻，眼神不敢直接碰沈知安，只虚虚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，像在掩饰什么。
沈知安没说话。
她就站在床边，视线从他攥得发皱的床单扫上来，掠过他泛红的耳尖，最后停在他闪躲的眼睛上。
那道目光没什么温度，静得像水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沈明祈的心脏“咚咚”狂跳，快得要撞破胸腔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，连胸口的起伏都刻意压着，怕稍微重一点，就泄了装睡的底。
空气静了好一会儿，久到沈明祈的指尖都开始泛白，沈知安才慢慢弯了弯唇角。
是和平时没两样的笑——唇角弯出软乎乎的弧度，眼尾还挑着点熟悉的温和，可沈明祈看着那笑，心里却没半分踏实，反而更慌了。
她没问“你是不是装睡”，也没拆穿他刚才的小动作，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笑着，比刚才的沉默更让人发怵。
“没事，本来想要偷偷给哥哥净化一下，没想到哥哥这么快就醒了。”
说着，沈知安拉住了沈明祈的手腕，做出了要净化的架势。
“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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