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把安娜往旁边挤了挤,眉头皱得紧紧的,
“我也觉得他不可信,【王】。”
沈知安指尖轻轻戳了戳安娜软乎乎的脸颊,又抬手挠了挠因丘铂丝的下巴,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,连声音都带着点轻快:“信啊,为什么不信?”
“可……”
因丘铂丝还想反驳,却被沈知安的眼神打断。
“我知道你们觉得他假,”她话锋一转,语气沉了沉,“但他没对我说谎——说半句藏半句,那也很正常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在床单上轻轻划着圈,把逻辑拆解得明明白白,
“他现在急需拉拢我。他要对抗诡异世界的意识,不管初衷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强,还是单纯自卫,结果上都必须和祂死磕。
而我的力量,强到他没法忽略。比起把我推到对面,不如顺着我对祂的恨意,换我的帮助——这是他目前最划算的选择。”
因丘铂丝的眉头皱得更紧,声音弱了下去:“那【王】要帮他吗?我信【王】的实力,可万一……万一他打败了祂,下一个要清理的,会不会是我们?”
话没说完,他的爱心尾巴就垂了下去——那是他最不敢说出口的恐惧。
他们本就是诡异世界的产物,不属于这个人类世界,真等对方没了外敌,未必会容下他们这些“异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