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陷入险境却没伸手，骸骨比谁都清楚——这意味着他在【王】眼里，可能已经没了价值。
这念头像只冰手掐着他的喉咙，光是想想，就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窒息的冷。
他必须做点什么，哪怕抛出压箱底的情报，也要让【王】看到他的用处——他绝不能变成没用的累赘，被轻易丢弃。
“……【王】，骸骨之前在这世界的十几个国家跑过，攒了些情报，不知道能不能帮到您……”
话音刚落，【王】的视线终于落了过来，冷得像冰刃。
骸骨甚至能感觉到骨节在发颤，像刚从死神的刀下捡回半条命。
但他心里清楚，自己赌对了——【王】愿意听，就还有机会。
“说说看，你都知道什么。”
沈知安歪了歪脑袋，指尖轻轻敲着膝盖。
廷达洛斯自始至终没吭声，只站在她身侧，黑眸沉沉地盯着骸骨，像头蛰伏的兽，随时准备压制任何异动。
骸骨的骨指攥了攥，斟酌着吐出压在最底层的情报——他知道，这是他最拿得出手的筹码：“R国……在做人类和诡异的杂交实验。”
“高阶诡异踏入人类世界时，大多会拟成人类的模样，R国那些研究员就觉得，‘杂交’能造出更强的‘武器’，所以才敢冒这个险……”
“结果呢？”沈知安的声音没起伏，却透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。
“只成了一个试验品。”骸骨的声音低了些，“那孩子才两个月大，就自己冲破实验室跑了，现在没人知道在哪。”
沈知安点了点头，目光却没移开，语气里多了点玩味，
“还有呢？你当初把自己拆成几十块骨头分头跑，沿途撞见的机密，总不会只有这点吧？”
骸骨的骨节都在发颤，刚想接着说，却被沈知安打断。
“我记得，你有个能力——能操控死者，还能继承对方生前的记忆和能力，对吧？”
骸骨愣了愣，连忙点头，声音都带着急切：“是、是的！记忆能完整继承，但能力……能力只能保留七成，属下不敢欺瞒【王】！”
沈知安笑了笑，微微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他起来。
骸骨却只敢直起上半身，膝盖依旧牢牢抵着地面，连抬头看她都不敢。
“很好，你做得不算差。”
沈知安的语气缓了些，
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：想离开，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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