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真好啊,真好啊,要是沈明祈和他一样好骗就好了。
只要把她所有的软肋掐在手里,她一定会成为他的王牌。
李玉册指尖还残留着齐怜诚掌心的温度,眼底的笑意软得像化了的糖,可心里那根绷了多年的弦,却始终没松过半分——为了眼下这盘棋,他的布局像埋在时间里的线,早在齐岁安还没出生时,就已经悄悄缠上了那个尚未成形的小生命。
他从一开始就知道,这个孩子会是“奇迹”。
哪怕在混乱到吞噬意识的诡异世界,她也没被混沌同化,反而像株在裂缝里长起来的藤,不仅扎稳了根,还让那位高高在上的“祂”都为她侧目、为她失了分寸,一步步掉进他预设的局里。
“真是顺利得……不像话。”
他在心里低叹,指尖轻轻摩挲着衣摆,笑意里的暖意裹着淬毒的钩子——他从没想过让她坐观虎斗,这场两界大战里,她本该是他最锋利的前锋,是捅破“祂”防线的那把刀,怎么能只站在旁边看?
接下来,该把线再收紧些了……
念头刚落,脑后突然窜过一阵刺骨的寒意,快得像掠过颈侧的刀。
李玉册身体比脑子先动,猛地往侧前方扑去,肩背擦着地面滑出半米,抬手时还维持着几分伪装出的镇定——可当他抬头,看见半空中悬浮的身影时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安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