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崇的弧度。
该感谢【王】的慈悲,没有直接碾碎这缕意识,只是收回它的“容器”,已是最大的宽容。
他指尖轻轻往下一压。
原本贴地游走的锁链瞬间绷直,链身猛地绷出刺耳的金属颤音,像无数条毒蛇同时跃起,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,朝着李玉册的方向狠狠缠去。
攻击,正式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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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科局的办公室还亮着盏冷白的灯,光线落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,把纸页上的字迹照得格外清晰。
申子默坐在桌前。
对于李玉册的事情,他所有的推断都像搭积木,稳稳地架在一个核心事实之上:沈知安没有任何问题。
是这个前提,让他把苏言翎的异常归为恐慌,把那段缺了声音的录音当成意外;
也是这个前提,让他敢把手里的部分线索压下来,没立刻上报给总部。
要是沈知安真的有问题,那他之前所有的梳理、所有的判断,都会瞬间崩塌。
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,那些解释不通的巧合,会全部变成指向危险的信号,甚至可能因为他的犹豫,让异科局错过应对的最佳时机。
申子默抬手按了按眉心,桌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,连杯壁都凝着水珠。
他其实不是在“判断”,而是在“赌”——赌自己没看走眼沈知安的坦然,赌这份基于信任的推断是对的,赌这一把孤注一掷,不会把更多人拖进未知的风险里。
他没再翻页,只是坐在原地,任由办公室的寂静裹着心底的不确定,一点点漫开来。
————诡异世界小常识————
桐花凤回来之后,专房之宠,现在已经持续一个礼拜了。
小鸟尾巴又要翘到天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