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生气了。
他微微歪了歪脑袋,额前灰色的发丝垂下来,在残阳下泛着细碎的金光;
原本的眼瞳,也慢慢染成耀眼的金色,像盛着两团燃烧的光,连周身的空气都跟着发烫,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彻底收了,只剩毫不掩饰的压迫感。
既然耍帅不够用,那就动真格的。
另一边,齐怜诚刚扶着墙站稳,指尖还沾着没散的治愈微光,手心里的汗没干。
刚才连续治疗了三个重伤的队友,异能耗得厉害,脑袋还昏沉沉的,刚瞥见异科局发的“李玉册”通知,脑子里更乱了。
他下意识抬头,刚好撞见安廷的模样。
金色的眼瞳在暮色里太亮,连发丝上的金光都透着威慑力;
周身翻涌的能量不再是之前的温和,而是带着尖锐的锋芒,像要把周围的空气都撕开。
齐怜诚的呼吸猛地顿了顿,连指尖的疲惫都忘了——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强大,强大到让他下意识攥紧拳头;
可同时,那股毫不掩饰的锋芒,又透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可怖,让他往后缩了缩肩膀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就在安廷周身的金光渐盛时,一声清脆的凤鸣突然穿透硝烟,划破了暮色。
那声音像烧红的铜铃被敲响,清亮里裹着灼人的温度,刚落进耳里,就让人下意识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