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自己这个逆子。
“啊……我乱说的哈哈哈,我去找安安……”
沈明祈笑了笑,赶紧转身离开——爸爸妈妈似乎没有被卷进来。
明明李玉册指了路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在路上总会遇见各种各样的问题,好像全世界都在阻止他见到沈知安。
可是越是这样,他越不服输。
一路上,他看见了喝的酩酊大醉的苏言翎,
看见了交了三万九千八百九十三块四毛二礼金的李玉册,
看见了笑容勉强,眼睛红肿的左晓逸,
也看见了哄着左晓逸,挽着杜柏竹的袁涟希,
还有在大堂失神的安泽铭……
更荒诞的是。
婚礼的主持人似乎是乌列尔,
即将在婚礼上献艺的是卡里洛,
沈知安的老师术玉正皱着眉,在核对着婚礼流程;
一个玫红色头发的女人正在准备着婚礼用的鲜花和场地……
太荒谬了——沈知安什么时候和这些人这么熟了?
为什么她的婚礼,要由一群半生不熟的人来主持?
可偏偏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,真实到让他恍惚
如果这真是一场梦,为何连呼吸间的空气都带着真切的温度?
这分明像一个活生生的、平行的另一个世界。
他迫切需要一个锚点,一个能帮他认清这混沌现实、确认眼前一切只是梦境的锚点。
所以他必须找到安安,也必须找回自己的异能——这是他唯一的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