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身上那些眼睛,全部捏碎,一个都别留。”
银霭望着沈知安挂着笑、却比寒冰更冷的眼睛,心脏猛地一缩,立刻垂下眼帘不敢再看,忙应声。
“是!”
沈知安指尖微微收紧。
当初挖了乌列尔的眼睛,本是想让他安分些,别再搞小动作。
可他偏不,反倒变本加厉,身上长出来的那些眼睛,没有一只是真正“看清”局势的。
不然,他也不会明知道她的雷点在哪里,还敢一次次睁着眼睛往上面撞。
既然他始终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分不清什么能做、什么不能做,那眼睛,留着也没意义了。
她不需要一条看不清主人的狗。
“爸妈,安安,我去前线支援了。晚饭你们先吃,我到了现场啃两根能量棒就行,等下次换班回来再补。”
沈明祈一边语速飞快地说着,一边抓过外套往身上套,手指麻利地扣着扣子,脚步已经挪到了门口。
沈知安没多劝,只是快步上前,往他口袋里塞了两块包装完好的巧克力,指尖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腕,目送着他推门冲进夜色里。
而在城市的另一角,【安】缓缓睁开了眼睛,眼底翻涌着与平日不同的冷光。
在饱受折磨的【李玉册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遥遥地朝着【安】在的方向,看了一眼。
————近侍的爱————
桐花凤爱【王】。
从破壳睁眼,第一眼撞进【王】身影的那一刻起,这份爱意就扎了根。
它不像流水般绵长,反倒像他羽翼下藏着的火焰,轰轰烈烈地烧着,既灼着自己,又毫无保留地将炽热泼洒向【王】,直白坦荡。
这份爱,会把他的生命燃尽。
可是他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