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挤出句话:“不清楚,你们别等我,先吃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申子默抬手拍了拍沈明祈的肩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,“晚一秒,郊区的能量可能就多漫出一里,市区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苏棋虞的眼睛猛地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往前走了几步,手都伸到了沈明祈的胳膊边,却又突然僵在半空——她想拦,却知道不能拦;可心里那股“一放手就再也见不到”的恐惧,像潮水似的漫上来,堵得她连呼吸都疼。
沈知安还坐在沙发上没动,眼尾轻轻弯了弯,那点“无奈”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了然——她早知道会这样。
不可能的。
他们根本走不出这扇门,更别提赶到城北郊区。
换句话说,这世上所有异能者,都到不了那片战场;就连藏在暗处的诡异,也一样。
世界意识的对决场,从来不是旁人能踏足的地方。
不管是握着异能、挣扎求生的人类,还是靠着本能行动的诡异,本质上都是这方世界的“血肉”——一旦踏进那片范围,连半秒自主意识都保不住,会被瞬间撕成能量碎片,融进对应的世界意识里,成了祂们博弈的“弹药”。
打个比方,就像边疆的将军与朝堂的君主:
离得远些,还能保着几分自主,敢抗一句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”;
可若真站到君主眼皮底下,连呼吸都得跟着对方的节奏,更别提什么“自己的意识”——早被碾碎成了附庸。
所以不管是为了护着这些还在拼命活着的人,还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计划出半分差错,沈知安都绝不会让任何人、任何诡异碰那片战场的边。
她派出去的近侍们,早在各城的要道布好了防线,那些想往S市赶的异能者,连边界的风都碰不到;
至于S市本身——这片即将沦为世界意识厮杀的主战场,便由她亲自守着,确保没有半分外界因素能闯进去搅局。
她等这一天,等得太久了。
从双脚第一次踏上诡异世界那片灰蒙蒙的土地,从呼吸到第一口裹着血腥气的风开始,这股恨就像种子扎进骨血,顺着每一次心跳慢慢生根——那时她恨的只有祂,恨祂将自己拖进永无止境的厮杀,恨祂碾碎她对“安稳”的所有念想。
可她没曾想,人类世界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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