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路,带着能绞碎能量的尖刺,快得像闪电般缠了上去。
那触手像活过来的铁索,瞬间绕住【李玉册】的四肢、躯干,连他周身浮动的异能都被勒得滞了滞,越收越紧,几乎要嵌进他幻化出的躯体里。
祂往前飘了半步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淬着毫不掩饰的杀意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尾音落时,触手又加了几分力道,
“要动手,自然是先把你弄死。”
蠢货!简直是蠢货!
【李玉册】气得浑身发颤,最后反倒笑出声来,笑声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无语——跟这种脑子还没颗花生米大的东西谈合作,简直是对牛弹琴,多说一句都嫌浪费口舌。
没等对方的触手再缠上来,他手腕猛地一翻,灰粉色的刃光骤然划破空气,带着裂风的锐响直劈而下。
“嗤啦”一声,缠在周身的红色触手被尽数斩断,断口处溅起细碎的能量火星,转瞬就消散在虚空里。
他懒得再废话,祂也不甘示弱,红色能量再次翻涌,化作无数带着尖刺的光刃。
一红一粉两道身影瞬间撞在一起,红的能量浪涛般卷动,粉的刃光密不透风,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围空间发颤,连能量余波都带着能撕碎一切的狠劲。
这是赌上所有的搏命。
而远处的【安】,还靠在能量屏障上看得津津有味。
————近侍的爱————
双子对【王】的爱,是一团揉了太多情绪的敬慕。
那里面有敬,有慕,更有藏得极深的畏。
他们对她是全然的臣服,也是极致的顺从。
可这份顺从里,又藏着点不敢说的窃喜。
这份窃喜里,还裹着点隐秘的、近乎“亵渎神明”的满足。
他们清楚自己与【王】的差距,知道自己不过是她麾下的追随者,却因为那点“不一样”的对待,觉得自己好像触到了神明的衣角。
既紧张得怕被发现这份僭越,又忍不住沉溺在这份“例外”里,连指尖残留的她的温度,都觉得是独一份的恩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