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团伙作案,不过……”
一整栋的人,在路人透过单元门发现血迹之前,完全没有任何的声响。
而监控也完全没有捕捉到有陌生人出入的痕迹。
上水小区是S市的老小区,平时出入小区的人本来就不多,要想要在短时间内杀掉那么多人,既考验手法,也考验速度。
简而言之,人类很难,或者根本就无法做到。
这案子就是块烧红的烙铁,谁接谁烫手。
凶手一天没落网,S 市的人就一天活在惶惶不安里——每个人都在猜,这到底是针对性的复仇,还是毫无章法的随机杀戮。
没人敢赌,下一个被盯上的会不会是自己家。
沈明祈指尖点着桌上的死者照片,眉头拧成一个结。
照片里的死状触目惊心,他却看得格外专注,良久才开口,声音沉而稳:“凶手用这么残忍的手法,绝不会是无的放矢。我觉得不是随机杀人,更像是有预谋的复仇。”
他抬眼看向众人,指尖依次划过照片上死者的耳朵、眼睛和嘴巴。
“你看,耳朵被堵,是没法听;眼睛被塞,是没法看;嘴巴被缝,是没法说。会不会是因为,这些死者曾经对某件事‘闻之不顾’‘视之不见’,甚至还拿这件事当谈资,‘言之不惭’?”
这话一出,原本沉寂的办公室里,瞬间泛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这个思路很精确——死状与 “过错” 的对应,的确是目前最站得住脚的方向。
齐怜诚望着上水小区的旧楼,指尖不自觉攥紧。夜色里,楼体的轮廓模糊又刺眼——这里曾是他父母的家,直到姐姐失踪后,一家人搬离,才有了他。
他对父亲的记忆少得可怜,且全是灰暗的碎片:满屋子的酒气,摔碎的酒瓶,还有对着母亲嘶吼的谩骂。
而母亲总在深夜对着姐姐的旧照片垂泪,一遍遍呢喃:“是你伤了他,又受不了自己变了样子,才走的……”
齐怜诚喉结滚了滚,心底那股直觉越来越强烈 —— 这次的惨案,恐怕和他早已过世的父亲,有着扯不清的关系。
会议上,查案方向很快敲定:从 4 号楼的住户人际关系切入,重点排查是否存在家暴、虐·童、强·奸等恶性事件。
方向一明,原本滞涩的节奏瞬间提速,每个人脸上都多了几分紧迫感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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