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带着几分欣赏——像在打量一件合心意的摆件,那是上位者独有的、带着俯视感的认可,落在劫持现场,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你们确实是很不错的警察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的眼神突然沉了下去,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寒意,喃喃自语:“可真奇怪啊…… 为什么当年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,没有一个警察愿意对我伸出援手呢?”
“嗡——”
下一秒,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炸开。
警员们只觉得手上一轻,配枪竟被硬生生掀飞,在空中转了个圈后,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们的胸口。
形势在瞬间逆转!
女孩却笑了,像丢开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,松开了掐着齐怜诚脖子的手。
他重重摔在地上,捂着喉咙剧烈咳嗽,脸涨得发紫。
“好啦,现在所有人都是我的人质。”
女孩拍了拍手,语气轻快得像在玩游戏,
“不想让他们殉职,就乖乖告诉我——你的父母,在哪里?”
她走到沈明祈面前,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胸前的枪口,眼神里满是玩味。
“就算死了,总该有坟墓吧?说出来,你的同事们才有活的机会。”
“你难道想眼睁睁看着他们,一个个在你面前倒下吗?”
她说着,眼睛越来越亮,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,笑声尖锐又刺耳:“也说不定哦…… 身为那种人的孩子,你心里说不定也藏着和他们一样的恶,只是一直在压抑罢了……”
“我告诉你!”
齐怜诚咳得撕心裂肺,胸腔像要炸开,却猛地抬起头,单膝跪地撑着地面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看着女孩,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:“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,你放过我的同事。”
“我父母都去世了,他们埋在安山墓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