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呼吸都尽量保持平稳,可这份素养在诡异面前,却显得格外苍白——他们能破获复杂的凶案,能制服穷凶极恶的歹徒,却连这面黑墙的边都碰不到,只能眼睁睁听着里面传来模糊的闷响,连冲进去的资格都没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,齐怜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眼底的红血丝就没消过,下巴上冒出了青茬,连脊背都比之前驼了些,整个人瞬间老了好几岁。
黑屋里母亲的折磨没停过,每一声隐约的痛呼,都像钝刀子在他心上割。
可这一切里,最让【安】意外的,是齐母自始至终都没松口——哪怕疼到崩溃,她也没说过一句“用齐怜诚换我”的话。
这就是……母爱吗?
她想起自己小时候,被父亲打时母亲的沉默,被逼迫剃光头发时母亲的“为你好”,想报警时母亲的下跪哀求……
那她呢?
她到底做错了什么,连一点点像样的母爱,都从没感受过?
所以,她不觉得多感动,甚至觉得匪夷所思以及更加的气愤。
警方明明已经照着齐怜诚的描述,拼尽全力排查——找到了当年教过“齐娣安”的老师、住过隔壁的老邻居,甚至联系上了当年经手过案子的退休警察,连他们的后代都一一找去叮嘱过。
可噩梦还是毫无征兆地降临了,没人能逃掉。
那个当年猥亵过齐娣安的老师,祖上三代,连他刚上小学的孙子、三十岁的儿子,全死绝了。
死状惨到让人不敢细看。
他们死在自己家里,白色的火焰像附骨之疽,烧得没完没了,连钢筋水泥的墙壁都被烤得发黑、开裂。
水浇不灭那个火焰,反而让火更大。
绝望的惨叫声在楼道里飘了整整一夜,没人敢去数时间,更没人敢推门进去——光是听着那声音,就足以让人浑身发僵。
还是无能为力。
警方握着枪,守在警戒线外,看着那团烧不尽的白火,心里只剩一片冰凉。
他们做了所有能做的:调查、预警、布控,可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,这些努力都像纸糊的一样,一戳就破,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有时候他们会忍不住想,要是自己也有特殊能力,也能像沈知安那样操控灵力,是不是就能冲进去护住人?
是不是情况能好一点?
可世界从来都不讲道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