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东军中,应该来得及让将士们提前得知赵拓一事,不至于危及军中,只是容世子探知他豢养了三万私兵,却是难以控制,如今想必已经被赵拓召集。”
“赵拓经营辽东二十年,对辽东的熟悉比我更甚,恐怕有一场硬仗。”
“那陆铮也在辽东从军二十年,还是辽东本地人,我离开前打算给他加封定远将军,以防赵拓。”
他想了想,又道:“不过也无妨,陆铮此次救京有功,按军功可破格提拔为游骑将军……我会想办法让兵部松口,我刚同你说这事,不是想让你烦心,只是告知你一声罢了。”
沈枝意相信楚慕聿身为内阁长老,断不会被陆铮这点小事而为难。
他只是借机同自己多说说话罢了。
“我明白。”沈枝意微笑,“陆铮这事出得也好,正好让我试一试三表姐有没有改性子。”
楚慕聿也正有此意,当下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。
沈枝意知道要打仗了,也不怨他久不回来见面。
她重新审视了陆铮的事,觉得这果然是个考验人心的好机会。
于是她便去了一趟听雪轩。
听说陆铮下狱,王氏半晌没说话,只不停看秦弄溪的脸色。
说实话她还有些庆幸。
这个女儿的性子她清楚,心高气傲又不着调。
那陆铮一个边疆校尉,官职不高,还丧过妻子,秦弄溪如何看得上?
再说了,她也舍不得女儿远离自己,嫁去那苦寒之地。
不过她终归是害怕沈枝意,不敢发表意见,只半天才挤了一句话:
“这是,结不成了吗?”
秦明德瞪了她一眼,“人是下狱,不是死了,怎么就结不成了?别说下狱,就是死了,她给我抱着牌位也要嫁过去!”
王氏大惊失色,“老爷你疯了?弄溪是我们唯一的女儿,你要让她嫁一个囚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