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无比,嘴角带着讽刺冰冷的笑。
侯爷被刺激,反而怒道:“为何独独你母亲和苏儿被罚,你却好好的站在这?”
宋烟差点被气笑,提醒:“父亲,不说女儿也不知母亲和表姐是如何惹怒公主,只女儿如今,可不是一般人想动就能动的——长,公,主!”
侯爷面色一敛,神情多了几分认真和懊恼。
显然,他也意识到,眼前的女儿身份今非昔比。
无论这身份虚实,至少叫的响亮。
祖母看着侯爷:“我当你如今有所长进,却没想到依旧是个糊涂蛋。”
被母亲当众说是“糊涂蛋”,侯爷有些下不来台。
可看着上首两人,一个是自己的母亲,一个是如今他动不得的“长公主”,他扭头,对着侯夫人怒道:“无知妇人,整天尽做一些上不台面的事情,你说,你到底是如何得罪的贵妃?”
侯夫人哪里知道侯爷会直接冲过来与宋烟当面对质,如今被叫破了,她只最初慌乱后,就稳下来。
“我也不知如何得罪的贵妃,进到国公府的时候,烟儿已经在贵妃身旁,我和苏儿刚进去,就被贵妃赶出来了,幸亏时霆那孩子出面,我们才能安然出来。”
说着委屈抹泪,“烟儿,你可是知道贵妃为何恼了我与你表姐?”
这还真是会祸水东引,避重就轻呢。
宋烟笑:“女儿在半路的时候,突然就被人拦住,勒令女儿换了一身衣服和头面才允许去的国公府,到了以后女儿才发现自己差点与贵妃穿同样的衣裳和首饰,哦,父亲,那些都是母亲昨夜送给女儿的,最后被贵妃收了去。
还有,时霆出面,说的也是因着你们是我的家人,才给的面子呢。
母亲,您说,您和表姐,是如何惹恼的贵妃?女儿又是哪里做的不对?是不该听贵妃的话换掉身上衣服,还是不该用身份庇护你们,就该任由你们被贵妃丢出国公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