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这话说完后。
威尔卡公司的律师有些没转过来这个弯。
他看着陈凡严肃的说道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刚才明明都已经说了，你见过这个规格清单了，”
“为什么还说不知道？”
陈凡一摆手说道：“我确实是不知道啊！”
“我虽然知道见过这个规格的清单，但你们大鹰王朝的阻拦索数据规格不都是保密的吗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阻拦索的规格数据！”
陈凡这话说完后，
各个社交媒体上的直播间里，
观众纷纷开始议论起来。
“这个人是怎么成为律师的？”
“这点事他都想不明白吗？”
“这样的人也能当律师，我也是醉了！”
“真给我们大鹰王朝丢人啊！我都听明白了，他却听不明白。”
“……”
虽然直播间里绝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个律师看起来跟个傻子似的。
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。
但现场的高大使他们的脸色却并不好看。
他在大鹰王朝做大使这么多年。
自然知道，大鹰王朝的律师不可能这么傻。
他现在之所以假装没听明白陈凡的话，
其实就是想鱼目混珠，给之后定罪陈凡留下一个借口而已。
但凡陈凡说自己知道这就是阻拦索的数据。
他就能以此来给陈凡定罪了。
好在陈凡并没有上当。
威尔卡公司的律师见陈凡没有上当。
又转而问道：“那我再问你另外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们这一次给威尔卡公司的货质量和标准，为什么跟之前不一样！”
虽然陈凡嘴上没有承认自己知道那些数据就是阻拦索的数据。
但如果他承认了这一次给威尔卡公司的货与之前不一样。
那么也可以推理出，陈凡是知道但却故意给威尔卡公司一批质量不合格的阻拦索。
“律师先生，有个问题我要纠正你一下！”
“这是我公司跟威尔卡公司的唯一一次合作！”
“并不存在跟之前不一样的说法。”
听到陈凡这么说，威尔卡公司的律师又拿出一份证据递交给法庭。
在法官和陪审团看完之后，
又把这份证据交给了陈凡。
“在半年之前，你们公司明明已经给过威尔卡公司一批货！”
“当时那批货的质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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