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意用这种手段。
女孩哆嗦着扔掉手中的刀，再次躲进黑暗中。
“别对人太好，有的人不懂感恩。”
周怀看着躺在地上的欧阳果。
欧阳果惨然一笑。
“说吧，找我什么事。”
“别颓废了，最近我实在头疼，成了镇将，手底下就七百来个人，一个营都凑不出，给想想招吧。”
欧阳果抹了把脸上的菜汤，从地上爬起来，盯着角落里发抖的女孩看了半晌，忽然抬头看向周怀，眼神里的颓废散了一些：“流民。”
“流民？”
周怀皱眉，“哪来那么多流民？”
“西域这几年乱成一锅粥，多少汉人村落被踏平，不少人不愿意跟着都护府混，都四处流浪，据我所知，这附近就有个地，聚集了不少汉人。”
欧阳果走到窗边，推开条缝望向城外，“那地方少说也得有上万汉人，老的少的，男的女的都有”
周怀摸着下巴：“招流民当兵？他们能打仗？”
“能不能打，练练就知道了。”
欧阳果转身，语气渐稳，“这些人有一样好——就是恨。他们恨吐蕃，恨回纥，恨那些把他们家毁了的人。”
“你给他们饭吃，给他们刀，告诉他们跟着你能报仇，能活下去，他们就能把命给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指了指北边：“再说，龟兹盛产铁矿。让当了兵的流民把家眷接来，男的练兵，女的老的去铁矿帮忙冶铁，管吃管住，还能分点工钱。这样一来他们就有了牵挂。”
周怀眼睛亮了。
流民心中有恨，容易拧成一股绳。
附近的铁矿能给他们家人一些活干，等于把根扎在这儿，忠诚度自然上来了。
而且冶铁还能补充军备，一举三得。
“好主意。”
周怀拍了拍欧阳果的肩膀，“就这么办。那就劳烦你跑一趟，挑精壮的先招五千，剩下的老弱妇孺安排去铁矿，我去找郭王爷要粮要铁矿。”
欧阳果笑了，是这几天第一个像样的笑：“总比指望那些三心二意的异族部落强。”
角落里的女孩偷偷抬眼，看着两人说话。
周怀瞥了她一眼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大步出门。
踏雪在门外刨着蹄子，像是也等不及了。
招兵的事，总算有了眉目。
郭忠现在因为阳越的事情头疼，只要是不太过分的要求他都能答应。
而且没给周怀兵马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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