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听的。
当初灵宝大真人见他，看他，心中了然了某些隐秘。
而这些隐秘，便是沈离那藏在心底，始终不肯对人的仙缘情报。
只是这位灵宝大真人并未要取，许是知道自己棋子的身份？又或者是明悟与自身道统不符，亦或者不需要他人之道？
不管如何...他能够确认，这位灵宝大真人，不会对他造成什么致命的威胁。
而灵宝知晓，作为灵宝大真人的死对头，天宝大真人，定然也有一知半解。
但是天宝大真人可不像灵宝大真人这般...阔绰。
好比一位是世家公子。
一位是寒门秀才。
灵宝大真人看不中或者忌惮不愿拿出的东西，天宝大真人可就未必了。
道争最为残酷。
他本来就是劣势，定然会想要千方百计挽回颓势。
而那份机缘的诱饵...够吗？
答案是...够的！
所以，他用尽了全身底蕴，将自己剖的干干净净，把底牌露了出来，是值得的。
他的嘴角忽然浮现一抹有些凄凉的笑容。
这便是棋子啊。
只是他并不是孤身一人。
许久未见的 苏苑在他身旁，满面释然微笑，看着沈离的记忆，或是哭，或是笑。
时不时的双手手舞足蹈。
时不时的欢呼雀跃。
斗法赢了对着沈离竖起大拇指。
看到沈二爷之死同样也变得沉默。
见到与王腾的趣事也是捧腹大笑。
看到那些女子心头也是有些醋意。
可是看得越多，便越是心疼。
最后只是默默的走在沈离的身侧。
她偏过头，美妙的眸子满是心疼。
“我自苏圃一路走来，只觉得万事不由己，束手无策，浑身乏力，难以承受。”
“而你...承受了如此之多吗？”
“自炼气便是棋子，迈入道基也逃脱不了命运，到了如今道基圆满，同样也是如此。”
“屡屡绝处逢生，你也会累的对吗？”
沈离充耳不闻，只是在这一条路上蹒跚独行。
死去的人模糊的面容变得清晰...那些所谓的敌人都变成了脚下的尘土。
青山依旧在，人却如昨日黄花。
苏苑微笑中带着释意，缓声说道。
“长相思是一把不错的灵器，但是对付不了这位半步真君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做出自斩一臂这种举动呢？”
沈离负手而立，终于是在记忆的尽头停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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