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曲书灵原地起立，盯着戴天春的新造型，愕然不已的睁大了眼睛。
“先吃饭。”戴天春呵呵一笑，像之前那样将饭盒放了下来：“人嘛，总是要体验下新得形象，我那发型和胡型留了也有几千年了，这剃完了以后人人都说我变得精神了不少。”
“确实是……很有精神……”曲书灵无语，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“是吗，那就好。我就怕书灵你看得不习惯。”戴天春笑盈盈道。
“不过确实是有点吃惊。”
曲书灵一边说着，一边将饭盒打开，开始仔细端详起里面的每一道菜。
他用筷子在每一道菜品里搅动，仿佛是在里面寻找着什么似得。
“这次我来，就只是给你带了点饭菜。里面没有别的东西，你就不必找了。”戴天春说道。
“老师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曲书灵疑惑。
“没什么，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，我们圣科的名额保住了。虽然只去了小苏一人。但我想，也够了。”戴天春说道：“此外，我也与精觅院那边达成了和解协议。能让你离开公寓的封闭，而且精觅院那边也会中断针对你的调查。”
“那……代价呢？”曲书灵的神色已经暗淡下来。
“代价就是，你必须去国外，参与国际修真者联合协会的维和任务。为期，一年。”戴天春望着曲书灵那满脸无法置信的神色，说道。